或許是因為曾經與怪疾離得很近,所以很深地思考過關於「死亡」這課題(可參“如果有一天”一文。),這兩年我對「死亡」兩個字,沒有想像中那麼害怕,或許這也跟我本身快速自癒能力夠強有關,當初公公被宣判是癌症三期及他離去的那一刻,我難過、捨不得,但沒有沉溺悲痛太久。
 
大家都說公公是個有福報的人,離開時沒有太多痛苦,突然間昏迷,然後慢慢的失去力氣、失去了心跳、連微弱的動脈,也只花了幾分鐘,就停了。他最疼惜的我們:兒子,媳婦,兩個可愛孫子,以及他最放心不下的妻子-我的婆婆,都在床邊,送他這一程。比起那些兒女總不在身邊的老人家,或獨居老人,能像我們這樣一家子陪他走完,夫復何求?
 
一年多前,當醫生宣判公公患了「食道癌」之後,家裡的氣壓著實低迷了好一段時間,為了怕影響他老人家的心情,在他面前,我們盡可能的鼓勵他,不讓他難過或流眼淚,而家人的淚水只能背對著他流,再難過也不在他面前哭出來,因為我們都知道,我們要比他更勇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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